雜記

今天行山,不知為甚麼真的好喜歡這粒東西

有沒有人知道不願睡覺算不算失眠啊?可是我其實累得要命,又實在極不捨得睡

學了認幾種樹,要記得哦

幾乎每次都覺得你燦爛到不行

大前天又到好友家來個徹(大半)夜聊天。人生的三分之二都與他們一起走來是多幸福,彼此見證從前的 all back (?)與傻事,某個剎那想到要好好一起白頭:)

連十五歲的少年也說沒可能啊!誰可以解釋一下?

來認真當個工匠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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敬失度

有時不怎麼喜歡攝影,因為好像成了局外人,失去當下。有時又覺得執於入局,反而看不見當下。

話回這相,有別執相時把照片旋轉,打從一開始便這樣拍:本來窄,剎那寬,是謂豁然

倘若返到魏晉清談席上,也許我亦可吹返兩嘴lol

圖文不符

明明經常圖文不符,但偏偏這篇才叫圖文不符

唉唉唉唉唉,啊啊啊啊啊啊啊,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 

(以下這段寫得煩人,不妨不看) 正如看不懂從前好些xanga,也頗肯定不久將來就忘了現在啊啊啊甚麼。然後我覺得這裏可以接個 “lol” 但其實實在笑不出,啊啊啊,不過老實說過幾天看又肯定覺得好笑…說到這現在真覺得在鬼打牆是想怎樣 lol 唉,我想說我真難過了,但又好像沒能好好難過,這總是覺得好笑的心該怎麼辦…天啊,真能鬼打牆啊 (不妨再給個總結:瘋了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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補回上篇想講的:話說老師名叫問渠,想來出自朱熹的<觀書有感>,正正回應近來學而不思、思而不學的反思

半畝方塘一鑑開,天光雲影共徘徊。
問渠哪得清如許?為有源頭活水來。

說起來那天上堂我想我要是名叫麥冬也不錯,原因(膚淺地)是剛好潦了個好看的麥冬,覺得很有簽名架勢

但其實更想分享的名字是那天看到今年某大中醫新生:王上 hahaha (好意思拿別人名字來笑…王上恕罪啊)